要说今年F1巴林站最让人意难平的大事件,不是维斯塔潘又拿了冠军,也不是法拉利的内斗段子,而是一向被视为“中下游小透明”的红牛二队,居然在萨基尔沙漠里把索伯车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没有撞车,没有安全车搅局,就是简单的“快、准、狠”——纯靠圈速、策略和车手状态,活生生把索伯按在地上摩擦,更离谱的是,就在这场比赛尾声,42岁的老将阿隆索突然迸发出仿佛属于20岁的激情,在赛道上演了一出惊天超车,直接把现场气氛顶到了天花板。
其实这两支队伍之间的互相比较,早已有之,红牛二队作为红牛的年轻车手“试验田”,在过去十几年里换过无数张新面孔,时常给人一种“凑合开开”的错觉,而索伯呢,瑞士老牌私人车队,虽然没有厂队的辉煌阔绰,却凭借顽强的底盘调校功底,在F1里缝缝补补又一年,往年两队经常在积分区边缘你追我赶,谁都没有绝对优势把对方甩开,可这一站,红牛二队突然脱胎换骨,像是给赛车塞进了一颗全新的心脏,而索伯则像一台老旧的柴油机,在沥青被烤出热浪的巴林赛道上,发出有气无力的咳嗽声。

先看排位赛,当Q1停表的那一刻,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:红牛二队的角田裕毅和里卡多双双杀进Q3,而索伯最快的博塔斯只能排到第十五位,别小看这个位次差距,在F1里,一个位置往往只差零点几秒,而角田在飞驰圈作出的时间,比博塔斯快了整整0.8秒,0.8秒是什么概念?这几乎相当于让一位短跑运动员先跑出十米再让另一位出发,你还敢说这是同一级别的比赛?索伯车队的工程师们在P房内面面相觑,表情就像考试前夜发现自己复习错了科目——简直是灾难。
正赛发车后,红牛二队更加凶猛,角田裕毅堪称“起跑鬼见愁”,灯灭瞬间便从第七位的位置弹射而出,第一弯前完成超越杀到第五,里卡多则在重刹区守住佩雷斯的攻势,用无线电向车队报告:“这车今天很凶,我感觉能冲一下领奖台。”反观索伯,博塔斯发车不久就被卷入中游碰撞,前翼端板受损,提前进站换鼻翼;周冠宇更是在二号弯被对手顶了一下,赛车底盘受损,只能靠慢速圈苟延残喘,赛道边的摄像机拍到索伯车队技师的脸上写满了“生无可恋”,公平地说,这不怪车手,因为赛车的速度实在太挣扎了,同样的直道上,红牛二队的尾速比索伯高出足足5公里每小时;而在高速弯中,索伯的赛车仿佛装了防滑垫,只能一圈一圈地减速、推头、再减速,解说员忍不住感叹:“这哪里是F1对决?分明是红牛二队在跑勒芒组别,索伯在逛超市。”

真正让“碾压”这个词坐实的,是轮胎管理,红牛二队在比赛第20圈左右选择了相对激进的进站策略,但赛车轮胎衰减却小得惊人,角田的新款硬胎在十圈之后依然能刷出紫色最快圈,里卡多也在一号弯做出一次漂亮的晚刹超车,从内线把加斯利直接“带走”,而索伯呢?博塔斯的胎温始终上不来,周冠宇则被慢车阵缠住了整整八圈,当角田用DRS在大直道上贴着法拉利赛车的尾翼、一路擦出火花冲进积分区的时候,索伯的两台车却只能在第十五、十六名彼此煎熬,角田以第五名冲线,里卡多第七,红牛二队豪取14分,追平了车队历史的单站最高分,而索伯,第十八名和第十九名,连同一个个被套圈的视频集锦,成为了红牛二队狂欢背景中最扎眼的注脚。
可故事并没有结束,就在人们以为这一站只剩下“碾压”的谈资时,阿隆索站了出来,那个已经42岁、曾获得过两届世界冠军的老将,像蛰伏多年的老猎手,在最后五圈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,当时阿斯顿马丁的赛车并没有绝对速度,但比赛的混乱却给了他最好的舞台,阿隆索先是与勒克莱尔在连续弯中贴身缠斗,每一次出弯都把赛车推到极限的边缘,用半个车身的优势卡住内线;随后在还剩三圈时,他突然晚刹突入弯心,完成了对拉塞尔的超越,那一下干净利落、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时间在他身上从未流逝过,更疯狂的事情发生在最后一圈:诺里斯原本守在前方,阿隆索利用尾流效应,在进入大直道前出弯时死死贴住诺里斯的尾翼,接着在最后的刹车区强行掰过方向盘,以惊险的姿态率先冲过终点线之前的名次交替——虽然没有拿到冠军,但他以第四名的总成绩完赛,并当场被现场车迷评选为“今日最佳车手”。
当阿隆索走下赛车时,全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,他摘下头盔,露出花白的头发和微微颤动的双手,笑容却像少年一样明亮,他在采访里提到:“今天的红牛二队简直不可思议,他们给所有小车队上了一课,至于索伯,我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低谷,希望他们能早点找到答案,但别问我为什么还能这么开——因为这台赛车值得我再拼一次。”
这一夜,红牛二队用碾压般的胜利宣告黑马崛起;索伯则在泥潭中又一次迷失方向;而阿隆索,则用无解的瞬间诠释了老将的倔强与浪漫,竞技体育最迷人的地方,不就是这样吗?总有人证明你可能低估了他,也总会有人用速度把心跳推向最高点,巴林站的黄沙虽然散去,但红牛二队的呼啸和老阿隆索的神迹,注定不会被我们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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